连能徒手猎杀红镜龙的男人都称之为“无法抵抗”,那个魔物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她完全无法想象。
他这样迁就自己,又是让战利品又是教她别怕违禁品,大概也是因为想起了那些没能救回来的前队友吧。
这是半夏先生的懊悔。
想到这里,洛琪希低头望向袋子里那三本沉甸甸的魔法书,手指微微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时,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犹豫。
“看来我也得拿出真本事,努力跟上半夏先生的脚步才行。”
……
“臭小子,别以为仗着一身材好就能往老娘店里白嫖……”
奶牛店主话说到一半,目光在青年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底下扫了一个来回,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那件本就紧绷的黑色短袖早在昨晚的打斗中破了好几道口子,若隐若现地露出底下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
配上那张冷峻的脸,整个人往店门口一站,活脱脱就是一座刚从战场上搬下来的移动荷尔蒙堡垒。
奶牛店主光是想象这副躯体在床上会有何等暴力的表现,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
但她还是压下了喉咙深处那声蠢蠢欲动的呜咽,强撑起最后一丝职业底线:“看什么看,掏钱才……”
青年没跟她废话。
几枚银币从指尖弹出,叮叮当当滚过柜台,落在店主面前。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奶牛娘叫来。”
“老爷!您请进!人家这就去给您安排!”
店主双手一抄,银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张方才还写满职业操守的脸上早已换上了一副甜到发腻的笑容。
……
第二天一早,两人找了家街边的小餐馆落座。
晨光刚刚爬上石阶,店里还没有几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