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家主低喝一声,随即控制住情绪,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语气缓了下来,却没留任何商量余地。
一旁的老管家平静地欠了欠身:
“老爷,我明白了。我会看管好少爷的。”
“嗯。”索恩家主点头,老伙计办事,他一向放心。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对了,和工会那边商量的事,怎么样了?”
“对方要七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索恩家主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轻咳一声,重新稳住语调,
“告诉那个狗娘养的混蛋,我们这边最多分三成给他。他的前任,可比这廉价多了。”
“我知道了,老爷。等下在路上我就转达给对方。”
……
外城,冒险者工会。
和骑士团那边整肃划一的场面完全不同,已经确定要参加讨伐的冒险者们三三两两地散在工会四周。
有的靠在墙边擦拭武器,有的蹲在台阶上打着哈欠,乱糟糟一片。
“会长,到底什么时候动身啊?”人群中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冒险者工会的会长,一个有着一对狗耳朵的中年男人,回头看了喊话的方向一眼,简洁地吐出两个字:
“马上。”
他转回身,看向面前站着的半兽人老妇,声音沉了下来。
“母亲,我走了。”
他身上流着四分之一的半兽人血脉。
母亲是狗头人与人类女性所生的混血,父亲则是纯正的人类。
这份血脉让他天生嗅觉就比常人灵敏数倍,爆发力也远超普通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