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安静地坐在他脚边，仰着脸，听得入了神。
对于一个一辈子都待在部落里的圣灵后裔来说，这些事实在太遥远了。
半夏讲得并不生动，语气平平，偶尔还有些跳跃，可少女却一个字都不肯漏掉。
“……”
半鹿人部落的晚宴，丰盛得超乎想象。
因为决定之后便向南方迁移，族人把珍藏多年的宝药与美酒全数搬了出来。
篝火映红了半个林子，半鹿人们载歌载舞，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某种清甜的药酒味。
半夏坐在上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四周不少半鹿人女性借敬酒之名靠过来，媚眼如丝，鹿耳轻颤，胆子大的甚至借着酒劲蹭他的手臂。
那场面，看得半夏心里直犯痒。
他好几次想顺着气氛出手，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满场都是欢庆的人，他再鬼畜，也不至于在这种场合真闹出点什么。
直到夜深宴散，他回到半鹿人为他准备好的房间时，整个人还涨得厉害。
这宝药和药酒，劲儿实在太足。
叹了口气，青年推开门，脚步微微一顿。
“半夏大人……”圣灵大人正坐在床边，毛茸茸的耳朵在看见他进门的瞬间，像蝶翼般轻轻扇了几下。
脸上是藏不住的紧张。
“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半夏停在门口。
“……刚才，我去问了族里的人，‘风俗店’是什么意思。”莉娅小声道，耳尖已经红透，“原来是指那个啊……”
“所以呢？”半夏反手带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有些无语。
“听说这就是半夏大人想要的报酬之后，族里好多人都抢着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