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六皇子,养了只没进化的宠物乌龟,天天管那只乌龟叫儿子,在乌龟面前自称爸爸。
云姒棠小脸上的表情转变为震惊。
他起来很年轻哎,二十几岁的模样,绝对没到三十,应该跟哥哥差不多。
不叫主人改叫爸爸,他是认真的,还是出于男人的某种趣味?
“为什么?”云姒棠不解的问。
顾凭阑随意坐在沙发的一处,双腿交叠起。
他开了盒烟,咬住一支细长的香烟,从口袋里取出火柴点燃。
冷冽的薄荷爆珠香烟味无声扩散。
“你不愿意叫主人,也不愿意叫爸爸,一点宠物的自我认知都没有是吗?”顾凭阑吐出烟雾,指尖夹着香烟,过分英俊的脸上波澜不惊。
他侧着眸,冷淡的注视着云姒棠,在等她开口,细说她的来路。
手底下的人去查这只小宠物,没查到任何有关于她的宠物编号和培育中心。
她居然就只是一个,从星际列车里被捡到的无主人宠。
那躺列车从第一星发车,途径十二个星际,调取了每一段站点的全息投影记录,都没有出现过她的踪迹。
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我不是宠物,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是二十一世纪的华夏人!”
“华夏人?”顾凭阑认真审视起云姒棠来。
华夏文明在星际时代依然延续,这一点所有兽人都很清楚。
而基因接近华夏人的人宠,是所有人宠里最受欢迎,也是价格最昂贵的。
但没有人宠敢说自己是华夏人。
还有二十一世纪,听上去好久远。
“我是从地球来的,地球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从地球来这里的。”云姒棠以为顾凭阑不懂华夏人是什么意思,就补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