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拽着他的袖子,痛哭着失声央求他:“哥哥你别走!你说好了大学开学你要陪我去报到的!”
他摇头,“现在不行了,哥哥到时候安排人代替哥哥送你去。”
少女泪流满面的小脸神情坚决抗拒,“不行!谁也代替不了哥哥!不能让别人代替哥哥去海外吗?”
“不能,这是爷爷的决定。”南寅回答。
少女哭声止住,目光不可置信,“哥哥是做错了什么事吗?你可是爷爷最喜欢的孙子,爷爷怎么会让你去海外呢?”
对于豪门家族来说,将一个孩子派遣到海外,远离家族权力中心,那叫放逐,多半是这个孩子做了让家里人容不下他的错事。
“对,哥哥是做错了事。”南寅承认。
他不应该在半夜亲吻她,还被爷爷知道。
归根结底,是他不应该喜欢她。
坐上那趟飞往海外的飞机远离故土时,他心痛到难以呼吸。
这次南寅没有强迫自己醒来,出国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那个少女的生活。
碍于有时差,他们的通话与聊天少之又少。
少女找他的次数不少,只是他在刻意躲着,不想让这段禁忌的感情继续滋生。
这是第二次梦见她,要是有第三次,他就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是什么原因。
没有任何来自精神力对他梦境的控制还频繁梦见她的话,那就只能是他心理出现什么问题了。
南寅醒来时,轻声默念出三个字:“云姒棠......”
那小宠物,是叫这个名字吗?
想证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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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凭阑被闹钟吵醒,他睁开眼,冷沉的孔雀石色眸底还参杂着一丝燥意。
昨晚睡得是很沉,但也热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