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凭阑迟迟没有得到回声,他转过头来,就见小宠物正满脸不解的盯着他看。
一双漆黑的瞳仁澄若山间活水,凝着细碎的星光。
看到她那张脸,真是什么脾气都能化作一滩水。
刚才他说宠物对主人有生理方面的想法,那句话自己听来其实都无比僵硬。
因为他其实都无法保证,他对这个小宠物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昨晚亲吻她之后,躁动的雄性基因让他怎么都无法自欺欺人。
被顾凭阑这么一看,云姒棠当即就缩起了脖子,收回目光。
“我说的话,你都明白没有?”顾凭阑又问了一句。
云姒棠点头如捣蒜。
“明白了那就先去洗澡。”他催促道。
云姒棠抱起今晚的换洗衣物,转身小跑进浴室。
她在淋浴下面足足冲了半小时的热水,不得已结束沐浴离开浴室时,她脸上都挂着些许视死如归的决绝。
床前的悬浮屏幕还开着,电视剧暂停在顾凭阑进来时。
顾凭阑没把云姒棠那副跟要上战场似的表情当回事,他接替云姒棠去了浴室。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她在里面时间长,浴室里的香气比昨天更加浓郁。
顾凭阑洗澡的速度依然很快,十分钟内解决。
他披着睡袍出来,那个身穿粉白色吊带睡裙的娇小玲珑的身影就在床边坐着,乌黑浓密的长发散落到腰间,雪白瘦削的肩头肉眼可见的在轻微颤抖。
这是被冻的?
他可不觉得,这小宠物现在害怕他。
今天卧室里的恒温是十七摄氏度,对于他来说有点热了,对于小宠物来说,应该是刚好的温度吧。
云姒棠听到浴室门打开的轻微声响,她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来了,肩膀也不受控制的颤抖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