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那个想法完全占据了大脑,难耐的燥热也随之而来。
雄性最原始的反应比昨晚强烈太多。
身体不受控制的回应,让他自己都无言以对。
他对他的小宠物,又有那种该死的龌蹉想法了。
关键这还是在没有触碰到她的情况下!
雄性可以对雌性有生理冲动,但对宠物有生理冲动,那就真的是败类了。
男人线条利落的喉结在黑暗中滚动,他硬生生的把那种龌蹉想法压制下去,没让自己触碰躺得离自己快有十万八千里远的少女。
过了好久好久,云姒棠听着黑暗中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她长长的松了口气。
原来顾凭阑说的睡觉,就是真的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