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棠刚想喊一句水好凉,微张的红唇就被男人炽热的薄唇堵上了。
他的手覆盖到胸口,来自他掌心的滚烫,与浴缸里的水温冰火两重天。
云姒棠因恐慌而颤抖的瞳仁中,倒映着男人俊美锋芒的脸。
他那双一贯冷傲的孔雀石色眼眸里,此刻正燃烧着与他极其冷冽的气场格格不入的欲色。
失控且危险。
就像是即将发狂的野兽,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顾凭阑吻得急促,比上次亲吻她要用力太多,碾着她的唇,狠狠厮磨。
她实在是太香软可口了。
他的基因在说,他非常迷恋这个小雌性。
如果是在顾凭阑思绪正常的情况下,他一定会想,这是不是什么被派遣来诱惑他的妖精。
但是现在,他就只想做一件事。
占有她。
不管她是宠物还是奸细。
少女在男人唇下发出了一声细碎的气音,分不清是想逃还是想迎合,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小兽,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四肢该往哪个方向挪动。
男人的手还覆在她心口的位置,指骨陷进柔软的肌肤里。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慌乱撞击着他的掌心。
就像一只被囚禁在他掌下的蝴蝶,正在拼命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出去,却又无处可去。
卧室外,谢灼手里的一支烟已经燃烧完了。
他点了第二支,没吸,当作时刻表。
因为他只打算给顾凭阑三支烟的洗澡时间。
也不知道这薄荷爆珠香烟有什么好抽的,吸一口嗓子都难受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