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孔雀石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寒星般的微光。
那小家伙应该睡着了吧?要不然,去把她抱进来?
这个年头刚从脑海中升起,就极快被压下去了。
深夜的雄性生理欲望会比平时强,万一他又对那小家伙产生什么无法克制的想法,这大半夜的,谢灼不会再来阻止他,他就真成谢灼眼里的禽兽败类了。
虽说对宠物有那种心思,做不做都是那种货色。
放弃了把云姒棠抱进来的念头,顾凭阑不想看恐怖片,又实在是睡不着。
思来想去,他灵光一闪,想到了是不是只要有她的气息相伴,就能安稳入睡呢?
这个想法出现,顾凭阑掀开被子起身,连灯都没开,就去了浴室。
那双冷艳的眼眸精准锁定在换洗衣物篮里,云姒棠晚上洗澡时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他弯腰拿起了里面的那件奶油白色的纯棉内衣,凑近鼻尖......
是她身上独有的甜香。
干净,纯粹的雨后茉莉与新鲜青提和荔枝的味道。
就是布料很软却没有温度,比不上她肌肤的细腻温软。
好在那让他沉迷的香味很浓郁。
那香气钻入肺中,让他的身体都轻松了下来。
比吸烟之后吐出烟圈时还要更令他畅快。
顾凭阑带着那件柔软的奶白色内衣回了床上,握着那件柔软的布料,让它贴在自己心口处,感受自己的身体和心,一点点的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从他记事起,他的确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有洁癖。
这样把别人换下来的贴身衣服凑近鼻尖去闻,还抱着睡觉的事,该是怎么都跟他不沾边的事。
甚至外人对他有这样的怀疑都会被误以为是对这位战功赫赫刚正不阿的上将大人的亵渎。
黑暗中,男人合上了眼眸,俊美深刻的面容神情沉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