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急性扭伤的时候就没处理好。”张小北用碘伏棉签在需要下针的穴位上消着毒,又问道:“当时是不是自己在家贴了膏药?”
“是贴了,贴了好几天,还找人按了按,结果越按越疼。”
“急性腰扭伤,必须得小心处理,不能觉得不疼了就是好了。”张小北撕开第一根针的包装,三寸长的毫针在泛着细银色的光,
“其实皮肉里头的深层肌肉根本没恢复,你继续干活、弯腰、搬东西,它就慢慢拖成了慢性劳损。”
“现在是不动不疼,一动就难受对不对?”
男人连连点头,“对,早上起来最僵,活动活动好一点,但干上半天活就又不行了。”
“嗯,你放松点啊,扎针不疼的。”
话音未落,张小北左手拇指在穴位旁侧绷紧皮肤,右手腕一抖,三寸毫针如蜻蜓点水般刺入肾俞穴,转眼间已没入过半。
男人只觉得后腰像被是蚊子叮了一口,紧接着一股酸胀感从针尖处漫开。
“胀不胀?”
“胀……又有点麻。”
“得气了,正常反应。”张小北捻转了一下针柄,提插半寸。
旋即,第二针大肠俞,第三针腰阳关,第四针委中……
“腰背委中求”,这是针灸的老口诀了,腰部的问题往往要在膝盖后侧的委中穴上找反应。
张小北在小腿弯处扎下去时,男人“啊”了一声,说感觉整条腿后面像是有一根筋被拨动了。
“对,要的就是那个劲儿。”
第五针、第六针扎在阿是穴……也就是痛点最集中的地方。
张小北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按过去,找到那几个最敏感的压痛点,用稍粗一点的长针下针。
针尖可直达筋膜层。
一共行针七根针后,张小北在针尾夹上电针仪的导线夹子,调成疏密波,低频脉冲让针体有节律地轻轻跳动,带动穴位深处的肌肉一起一伏地收缩。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