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回过头看了柳如眉一眼。
只见她朝张小北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收下。
张小北咧嘴一笑,把支票收好,“那就谢谢徐叔了。”
“跟叔不用这么客气。”徐建平笑了笑,“你是不知道,就这,陈老都说我给的少了,不过彤彤说剩下的恩情她来报,我就只好聊表心意!”
一旁的陈清平笑呵呵地点头附和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建平你以后可得好好照拂着小北。”
“陈老说的是,我肯定拿小北当子侄照拂!”
说着,徐建平躺在了病床上。
“徐叔,你把手伸出来。”张小北道。
待徐建平伸出手腕,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徐建平的脉门。
脉象跟昨天相比,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昨天是洪大而弦,今天已经缓和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弦,但力度已经没那么强了。
血压很稳定,从脉象的冲击力来看,应该在一百三左右,和昨天行针之后的血压差不多。
“嗯,确实恢复得不错。”张小北松开手,“我觉得今天就可以按昨天说的第二步和第三步方案来行针了,陈老您觉得呢?”
陈清平在旁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小北,你开始吧,我在旁边看着,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你尽管说。”
“那就麻烦陈老了。”张小北客气了一句。
一旁的刘鹏举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复杂,但还是凑上来问了一句:“张大夫,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张小北看了他一眼:“麻烦刘主任准备一下温针灸需要的艾条,还有打火机。”
“行,我这就去。”刘鹏举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张小北则站起身,从兜里取出针包,打开。
很快,刘鹏举把艾条和打火机送来了。
张小北看向徐建平:“徐叔,您躺好,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