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练字的习惯就一直持续着。
张小北心里有些自得,但嘴上还是谦虚道:“陈老您别夸了,我这字也就是能看。”
“能看?这要是算能看,那市医院那帮小年轻的字就该算甲骨文了。”陈清平笑呵呵打趣道。
徐建平在旁边听着,笑呵呵地说:“看来小北是一个宝藏小伙啊,不光医术好,字也写得好,这往后的日子,不知道还能带来多少惊喜呢。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徐叔您就别夸我了。”张小北把方子递给刘鹏举,“刘主任,麻烦按这个方子抓七副药。”
刘鹏举接过方子,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道多少倍:“张大夫放心,我这就去办。”
他说完转身要走,徐建平忽然开口:“小刘,顺便把出院手续也办了吧。”
“出院?”刘鹏举一愣,“徐总,您这虽然恢复得很快,但按常规还是应该再观察两天……”
“不用观察了。”徐建平摆摆手,从床上坐起来,“我感觉现在比没发病之前还健康,再躺下去该躺出毛病来了。”
刘鹏举闻言,目光只得看向陈清平。
陈老点了点头:“建平现在的情况确实可以出院了,回去好好休养就行。”
“那……好吧。”刘鹏举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这时,陈清平看了看表,笑呵呵地说:“建平啊,这都中午了,你是打算直接回家,还是怎么着?”
“回家?回什么家。”徐建平大手一挥,“今天我做东,请陈老您和小北我们一起吃顿饭,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爸,你这才刚见好,能出去吃饭吗?”徐彤彤有些担心。
“没问题!”徐建平拍了拍胸脯。
张小北也笑道:“徐叔现在的情况确实稳定了,出去吃顿饭没问题,只要不喝酒就行。”
“不喝不喝,绝对不喝。”徐建平连忙表态。
正说着,刘鹏举回来了,手里拿着出院手续单子和抓好的药。
“徐总,手续办好了,随时可以走。”
“好,辛苦刘主任了。”徐建平接过单子和药,客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