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急,目前还不是特别严重。”张小北安抚着男人的情绪,同时追问道:“你吃这一类的药吃了多久了?”
“断断续续吃了一年多了吧,最近两个月吃得勤了一些,几乎每次那个之前都吃。”
张小北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您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把个脉。”
男人伸出手腕,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
脉象沉细而涩,尺脉尤弱。
再往下探,脉体之中夹杂着一股浊滞之气。
这就是长期服药积累的药毒,已经深入肾络,阻滞了气血的运行。
他又看了看男人的舌苔,舌质淡暗,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苔白腻。
这时,《阴阳玄医经》上的文字也跳了出来:
“阳痿早泄,肾精亏虚为本,湿热瘀毒为标,肾主骨生髓,开窍于耳及二阴,今肾精亏耗……”
张小北暗暗点了点头,将目光看着男人,语气严肃起来。
“你这个情况,药毒确实已经伤了肾了。”
男人的脸色更白了:“那……那我这病还能治吗?”
“能治。”张小北说得很肯定,“您现在年纪还不算大,身体的修复能力还在。不过您得按我的方法来,不能再乱吃药了。”
“怎么治?”
“我先给你行针,把你体内积攒的药毒排出来。然后再给你开个药酒方子,你回去泡酒喝,慢慢调理。”
男人一听“行针”,有些犹豫:“扎针……疼不疼?”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张小北站起来,“你跟我进来,趴在推拿床上。”
男人跟着他进了内间,脱了鞋趴在推拿床上。
张小北从针包里取出银针,用碘伏棉签在穴位上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