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我那酒的事……”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张小北拍了拍脑门:“你不说我都忘了,酒已经泡好了,就在诊所放着呢。你中午下班了来拿就行。”
“好好好。”赵所连连点头,“那我中午下了班就去拿。”
张小北应了一声,开着车出了车管所。
柳如眉坐在副驾驶上,看见赵所还站在门口目送他们,忍不住问道:“小北,那个赵所什么来头?四个六的号都能给你弄来。”
“我也不知道。”张小北摇了摇头,“不过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昨天那个肾虚早泄的病人,那药酒就是给他泡的。”
“这样啊!”柳如眉挑了挑眉,“那你可得好好给人家治,这人脉,以后用得着。”
“你可别看咱这只是个小县城,有道是庙小菩萨多。”
“想要真正在这个小地方站稳脚跟,人情世故是你必须要学会的,人家都是烟搭桥酒铺路,但你有一手医术。”
“有钱有势的那些人其实是最怕死的那一撮人,所以你以后要在这上面上点心。而且这些人,医药费什么的,你也赚得多,两全其美的事。”
“我知道。”张小北点了点头,很认可柳如眉的话。
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在一个论坛里看到过关于县城婆罗门的相关话题和讨论。
关于这个话题下面揭露的一些残酷的现实,在县城开诊所的这三年,他也早已深有体会。
柳如眉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车子开回东街,停在诊所门口。
张小北和柳如眉下了车,才发现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你坐着休息,我给咱做饭!”留下句话,柳如眉扭着腰去了小卖铺楼上做饭。
很快,两人吃了午饭,柳如眉说要睡个午觉,张小北却是不困便下楼来了诊所。
坐在诊所里把玩着手机,刷着短视频消磨着时间。
这两天王慧娟应该是比较忙,都没怎么给他发消息。
张小北有心想问她啥时候休息,但又怕王慧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