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棉看着张小北干脆利落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面色变得有几分凝重。
“小红。”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声音冷冽,
“你安排人,给我仔细打听一下这个张小北的底细。宁安县这两年,可没听说过出了这么个身手好、医术高,还这么傲的年轻人。”
电话那头传来红姐的声音:“知道了,大姐大。”
挂断电话后,沈红棉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干脆的拒绝。
深夜的宁安县,比白天更为喧嚣。
刚刚许是时间还不够晚,会所这边人少。
但现在,各种车辆,各种吆五喝六的男男女女都涌入了各大会所。
不过张小北走出至尊皇朝时,穆成刚那些人早就不在了。
他上了自己的那辆凯迪拉克,发动车子
驶出西拓,往东街开去。
夜风吹进车窗,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身上的香水味。
张小北握着方向盘,脑子里想着刚才的事。
沈红棉这个女人,明显不是个简单女人。
但她想让自己“跟她混”,这事儿他不可能答应。
他张小北现在怎么说也是玄医门第一百零八代传人,手里不但有玄妙无比的《阴阳玄医经》,更有阴阳合欢秘术练出的一身本事,何必给一个混社会的大姐大当马仔。
再说了,他现在手里还有酒厂,只要雄风酒的生意运转起来,他也不怕挣不到钱,就更加犯不着蹚这趟浑水了。
想到这里,他踩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车子更快地朝东街驶去。
回到诊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张小北把车停好,拉开卷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