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
张小北还在梦里跟三个女人纠缠不清,就被人推醒了。
“小北,起床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柳如眉站在床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居家短裤,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眉姐,这才几点啊……”张小北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色确实亮了。
“七点半了,不早了,吃了早饭,趁着诊所没人你该给我施针了。”柳如眉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赶紧起来,洗漱吃饭,完了给我看病。”
张小北这才想起来,今天的确又该给柳如眉扎针了。
他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穿好衣服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洗漱完出来,吃了柳如眉准备的早饭。
“躺下吧。”张小北擦了擦嘴,从针包里取出银针消了毒。
柳如眉乖乖躺下,把t恤撩到胸口下面,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
张小北先给她把了脉,又伸手在她鼓鼓囊囊的胸口摸了摸。
那个米粒大小的结节明显小了一些,还比之前软了一些,边界也更清晰了。
“脉象挺好的,气滞血瘀的症状改善很明显。”
张小北沉吟着道,“今天再扎一次,后天再扎一次。结节应该就能消掉了,我给你开的药刚好后天扎完针也就该喝完了。”
“真的吗?”柳如眉眼睛一亮。
“我骗你干嘛?”张小北笑了笑,开始施针。
膻中、乳根、期门……
五根银针下去,他催动体内的那股气流,以气御针。
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进入柳如眉体内,疏通着经络,化解着结节。
柳如眉舒服得直哼哼,眼睛半眯着,像只慵懒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