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进入穴位,沿着脾经、胃经、肾经运行。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气流在刘德柱体内缓缓流动,疏通着脾、胃、肾三脏的经络,改善着胰腺的微循环。
刘德柱只觉得后腰处一阵温热,那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走,又沿着肋骨往腹部蔓延,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问。
“热乎乎的……舒服。”刘德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肚子里面好像也有点儿感觉,说不清楚,就是暖暖的。”
“嗯。”张小北微微颔首,继续催动气机。
留针二十分钟后,他逐一起针,每拔出一根,都用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
“好了,起来吧。”
刘德柱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张大夫,我感觉……好像没那么渴了?”
“那是暂时的效果。”张小北笑了笑,“针灸能疏通经络,但要想持久,还得靠中药调理。您回去按时吃药,七天后再来。”
刘德柱连连点头,跟着张小北来到外间。
张小北从药柜里抓了七副药,用黄皮纸包好,写上标注,递给刘德柱。
“一共二百一十块。”
刘德柱付了钱,约定七天后再来便走了。
张小北洗了洗手,给银针消了毒。
这时,柳如眉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给,尝尝这个。”她把碗放在桌上。
张小北低头一看,是老家这边特有的甜醅子,麦香浓郁,还带着丝丝酒香,汤汁奶白。
“这甜醅子哪来的?”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冰凉凉甜丝丝的,好喝极了。
“刚刚去买面条,那老板娘给我送了一碗,说是她妈妈的手艺,可甜了。”柳如眉在旁边坐下,托着下巴看他吃喝。
张小北几口就把一碗甜醅子吃喝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好吃,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