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刘立群出了重症监护室。
两人穿过走廊,上了电梯,来到行政楼三层。
刘立群的办公室不算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一张老式红木办公桌,桌上摞着几本泛黄的医书。
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线装古籍和现代医学典籍。
墙角有一盆君子兰,长得郁郁葱葱。
“张大夫,随便坐,别客气。“刘立群招呼了一声,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紫砂壶,又翻出两个茶杯,亲手沏了一壶茶。
“这是朋友从武夷山带的大红袍,您尝尝。“
茶汤橙黄透亮,香气馥郁。
张小北端起来抿了一口,入口顺滑,回甘绵长,确实是好茶。
“好茶。“他由衷赞了一句。
“张大夫您喜欢就好。“刘立群在对面坐下,端着茶杯也抿了一口。
两人顺着茶的话题闲聊了几句后,
刘立群的目光落在张小北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张大夫,我冒昧问一句,您的六转还阳针,是从哪里学来的?”
“额,一个老前辈教的,具体名字不太好说,人家不让我往外提。“他信口胡诌道。
刘立群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看得出来张小北不想多说,便识趣地换了个话题。
“张大夫,王万里接下来的治疗和康复,您会不会……经常过来?”
“当然。后续的针灸治疗,我会定期前来施针。”
闻言,刘立群沉吟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