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姐!这……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是……郑……县长?!”
沈红棉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也听出来了,那沙哑的、带着几分压抑的低吟声,确实是郑茜柔的声音。
郑茜柔是宁安县建县以来头一位女县长,今年三十八岁,据说离异多年,独自抚养一个在上学的女儿。
向来以作风正派、行事果决著称。
就算沈红棉费了不少心思和郑茜柔结识后,郑茜柔的态度也始终不远不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姐妹称呼。
偶尔被邀请来至尊皇家,也都端着一副客气疏离的姿态,只做美容和按摩,从不和沈红棉牵扯太深。
此刻,这位却在解语厅的套房里。
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还在继续。
张小北的声音和郑茜柔的声音混在一起。
甚至,沈红棉还能从郑茜柔的声音中,听出那种被彻底征服后不管不顾的疯狂。
两人的声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裂着沈红棉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一把抓住红姐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打断他们?”
红姐也是个成了精的人物,
她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看了看沈红棉虽然震惊却并未透出多少愤怒的脸色,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大姐,我看你好像也没有真的生气,不如……咱们就顺其自然。”红姐低声耳语道。
“顺其自然?”
“是啊,大姐。郑县长虽然和您以姐妹相称,但她每次来咱们至尊皇家,都是只做美容按摩放松,摆明了是不想和我们牵扯太深,时刻防着咱们呢。”
“现在有了张大夫这档子事在中间,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红姐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几分兴奋:“以张大夫的那身本事,肯定能够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彻底征服她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