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张小北恰巧翻了个身的间隙,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摸黑胡乱地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拎着高跟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踉踉跄跄的逃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了。
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张小北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了好几秒,确认那女人确实是走了,才悄悄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妈勒个巴子……”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绪乱糟糟的,“这骚女人到底是谁啊?”
他回想着那女人眉眼凌厉,气质干练,嘴唇紧抿时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头。
这绝对不是夜场小妹,那种气势,倒像是……像是常年坐办公室、发号施令的那种人。
张小北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轻轻嗅了嗅床上还残留的那股子暗香,他躺在床上,纠结万分。
与此同时,百合居包间内。
红姐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也透过门缝看到了郑茜柔慌慌张张走过去的样子。
待到郑茜柔走的远了一点,她赶忙压低声音对沈红棉说道:
“大姐,你现在赶紧去解语厅的床上躺着吧。张大夫反正也喝醉了,你就在他旁边脱了衣服装睡,让他误以为刚刚和他那个的一直都是你。”
“至于郑县长那边,我亲自安排人把她悄悄送回去,顺便探探她得口风。”
沈红棉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袍,快步走了出去。
套房里,张小北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正准备坐起来穿衣服,忽然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他听到解语厅外面的那扇门被人推开了。
张小北心里一紧,赶忙躺好身子闭上眼,并故意把呼吸放得绵长均匀。
这时,套间的房门被推开又合上。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是光脚踩在地毯上的那种闷响。
那人影走到床边站了片刻,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