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不知道她的这点小心思。
这娘们分明就是对沈红棉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耿耿于怀,在这儿吃飞醋呢。
“怎么?你明明答应过我的,现在是想反悔吗?”柳如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行行行,种,你随便种。”张小北坏笑一声,干脆仰起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种两边,刚好对称!”
“哼,这还差不多!”柳如眉咧嘴一笑,张开红唇,刚准备下口的时候……
“哗啦啦啦!”
楼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诊所的卷帘门被拍得震天响,明显是有人在使劲拍打卷帘门,力道还不小。
与此同时,一道刺眼的手电筒的光从窗户外面晃了上来,在玻璃上闪了又闪,明晃晃的。
柳如眉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看着窗户那边。
好兴致瞬间被打断,张小北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他坐了起来,皱了皱眉:“妈勒个巴子,这谁啊,这么晚了!”
“你下去看看,有可能是有人找你看病。”柳如眉说。
“行吧,我去看看。”张小北起身,胡乱套了件t恤和裤子,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
走到一楼,开了卷帘门的锁,“哗啦“一声把门推了上去。
只见门外站着两个老熟人,正是老地方烧烤炒菜的老板程三,还有老板娘刘姐,
程三满脸焦急,手里还攥着手电筒。
刘姐的怀里正抱着他们那个五六岁的宝贝儿子。
张小北依稀记得,这孩子叫程成。
程成的一只手垂在身侧,正咧着嘴哼哼唧唧地哭。
“张大夫!您还没睡吧?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来打搅您,我家这孩子……”程三满看见张小北赶忙说了起来。
但由于着急的缘故,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