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有了夜视的能力,同时对体内气机的操控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因此,入微级别的以气御针,对现在的他来说,并无难度。
每一缕气机对应一根银针,力道不同、频率不同,对应的方向也不同。
内关穴上的银针接收到的气机偏温和,带着滋润脉道的柔劲;
膻中穴上的气机偏刚烈,带着破滞通瘀的锐意;
巨阙穴上的气机偏沉厚,带着固本培元的稳劲;
神门穴上的气机偏轻灵,带着安神定志的平和的力道;
关元穴上的气机偏暖热,带着温阳补气的温热之力;
百会穴上的气机偏清扬,带着升清降浊的导引之力。
六股气机在六根银针之间来回流转,彼此呼应,此消彼长,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病床上,王万里的呼吸情不自禁的变得深长而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几分,但节奏更加舒缓。
监护仪上的数字也产生了变化。
心率从七十三降到了七十,血压从一百零八稳定在一百零二,血氧饱和度从百分之九十六升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欧阳菁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仿佛梦幻一般。
她见过的西医技术手段太多了,什么样的介入治疗,什么样的高精尖设备都看过,却从未亲眼见过这样一套依靠手、心和气的手段来干预人体生命体征的方式。
她甚至隐约觉得,这已经不单纯是“医术”的范畴了,更像是一种把人体当作一个精密系统来调校的工程学。
以气御针的过程持续了五分钟,张小北停下了体内的气机。
“留针二十分钟。”他说道。
留针的过程里,病房内落针可闻。
欧阳菁菁死死盯着那颤动的银针,忍不住低声开口:
“张大夫。这种通过针灸刺穴的玄妙手段,到底是如何对心脏内部坏死的心肌产生作用的?这其中的作用机理,能不能请您为我讲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