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性激素六项吗?”张小北问。
“做过。几年前查过,指标基本正常。”
“指标正常不代表没有问题。”张小北的语气没有波澜,
“你的情况属于中度多囊,激素水平的波动范围还没有超出临床诊断标准的上限,但卵巢的形态学改变已经存在了。b超看的是卵泡数量和卵巢体积,如果医生没有专门针对这个问题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可……”欧阳菁菁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这病,虽然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但拖到现在才开始显露端倪,也算是你底子好,扛了这么久。”
“你这两个月来,是不是总觉得口干、口苦,但是喝多少水都没用?而且自己说话的时候,偶尔会觉得嘴里有一股……不是特别舒服的味儿?”
“这……是有这种情况。”欧阳菁菁嘴唇微张下意识回应道。
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艳脸庞,此刻彻底破防了,满是难以置信。
震惊了四五秒,她才慢慢回过神!
欧阳菁菁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傲人的起伏剧烈地波动了几下,强作镇定道:
“甲减的病我几年前就查出来了,一直在服药控制。但是……多囊卵巢综合征合并宫寒,我在此之前确实从未查出过,也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现在查也不晚。”张小北耸了耸肩,语气平静,
“病根已经形成,我建议你现在就可以去超声科做一个妇科b超,让医生仔细看看卵巢的形态和卵泡数量。”
“同时抽血查一下性激素六项,加查抗苗勒氏管激素。结果出来就能印证我的判断。”
欧阳菁菁深深地看了张小北一眼,有些犹疑。
张小北能够诊断出她的甲减,就已经证明了他的医术确实非凡。
但他通过中医手段又诊出了多囊卵巢综合征合并宫寒的病,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刘立群适时地插话建议道:“欧阳副院长,要不……咱现在就去做个检查?”
欧阳菁菁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去查。”
说罢,她转身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高跟鞋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