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顾问还给老太太施针了。取了肾俞、大肠俞、环跳、委中和阳陵泉。”
“老太太本来疼得路都走不了,扎完针当场就能自己下地走了。”
听到这些穴位,张鹤年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取穴极准,直中要害……”他心里暗暗吃惊,这绝不是一个毛头小子能有的老辣手段。
他点了点头,把心里的震惊压下去,对着周秀敏摆了摆手:“嗯,你去抓药吧。”
周秀敏应了一声,把方子递给药房的李姐。
张鹤年端着茶杯,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了两步,他脚步又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转身慢慢悠悠地走了,
只是那背影,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沉重。
与此同时,中医科专家诊室。
随着第三个挂号的患者拿着处方筏去抓药,张小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在电脑上看了看,并没有新的挂号患者。
他刚准备伸个懒腰,
“咚咚咚……”
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张小北随口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张小北有些意外,居然是张鹤年。
看到是这老家伙,他心里微微一动,却是没有丝毫起身迎接的意思。
这老家伙早上给自己甩冷脸的那副模样他可是记着呢。
张小北自觉自己又不是贱骨头,自然不会给张鹤年什么额外的尊重。
“张副主任,这是有事?”
张小北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特意把“副”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