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讲得坦荡又露骨，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慕昭昭挑了挑眉，没想到这苏狐狸比自己还要放得开。
指尖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可惜了，我这人向来讲究明码标价，苏大人太贵了。”
这人能够掌管整个帝国的财政大权，绝对是奸商中的奸商，跟这种人打交道‘免费’是绝对禁区。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公主殿下的变化真让人……忍不住怀疑呢，一个人怎么能在短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苏瑜收起露骨的撩拨，狐狸眼直勾勾的盯着慕昭昭，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可惜慕昭昭的表情根本没什么变化。
“人被逼到了绝境，总该醒悟几分的，你说是吗？”
“公主殿下说得对。”
苏瑜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酒红色的瞳仁在月光下甚至流露出几分柔情，但只有正在和他交锋的慕昭昭知道这人就是个笑面虎，一不注意就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苏大人，兽皇陛下有事找你。”
霍淮这时出现在露台，有意无意地挡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