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清洗干菜的帮工主动替他解围,捞起一把递给他,“小哥,喏!拿着!”
细细的毛笋干,微微发红的干菜,闻起来有淡淡的香味。
姚定良不耻下问,“大姐,这个为什么叫‘孙福干菜’?‘孙福’是品牌还是人名?”
帮工大姐笑说道:“不是品牌,也不是人名,毛笋的‘笋’,草字头的‘芙’,我们明州老底子人叫这个带笋丝的干菜为‘笋芙菜’,不叫‘笋芙干菜’。”
姚定良乐了,“谢谢大姐。嗨!冬瓜大厨师!这叫笋芙菜!不叫笋芙干菜!”
翁一拎着勺子出来,“大姐,你别误导年轻人好不好?大姐,你哪里人?”
“娘家上虞。”
“我说大姐,你也算是正宗绍兴人吧?明州的笋芙菜是用笋干丝和雪里蕻咸菜晒出来的,你手里的干菜是咸菜干还是霉干菜?你不会连绍兴的特产霉干菜都不认识了吧?”
帮工大姐老脸一红,“是霉干菜,不是咸菜干。”
“妖哥,这个世上暂时还没有‘笋芙干菜’一说,我是为了区别明州的笋芙菜随口说的。还傻站着干啥?赶紧去发一发呀!”
“这个,冬瓜,‘发一发’是啥意思?”
“就是用温水泡一泡,把它们泡发软!文盲!”
“一个破厨师了不起啊?拽什么拽?”
“要么你来?”
“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拌了一份马兰香干丝,切了一份糟土鸡,弄了一份桂花马蹄,周大爷和一个美女进来了。
“翁一,今儿吃啥?”
“今天有一样好东西,包你满意,还有......”翁一转头扫了一眼,看清美女的眉眼,乐了,“周姐姐好!欢迎来明州视察!”
美女依偎在周林身边,拽了个马尾辫,光洁的额头,大大的眼睛,笑意盈盈,阳光大气。
“哟?我说弟弟,你咋知道我姓周?”
翁一边干活,边胡侃:“姐姐,只要你不跟你妈妈姓,你就姓周。你脸上写满了‘我是周家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