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在清虚观那三年求道无门的苦楚,想起了卧底任务的九死一生,想起了方才被大师兄支配的恐惧……
悲从中来,竟真的有几分真情实感。
下一刻,她双手猛地捂住脸。
肩膀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同时恰到好处地用那柄山水折扇半遮着面庞,发出了如泣如诉的悲鸣。
“呜呜呜……我……我怎么会答错呢?
我的道心……我的道心竟然如此不坚!
我辜负了宗门的期望,辜负了大师兄的教诲……
我……我不配修仙啊呜呜呜……”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哽咽,听起来闻者尴尬,见者更尴尬。
大师兄看着小师妹的表演摸了摸下巴。
这演的一点也不自然啊,以后说不定还得让小师妹出演个什么归曦宗圣女呢。
回头是不是应该给小师妹报个什么表演班?
而就在大师兄思绪纷飞之时,小师妹那被折扇遮挡的脸庞下,内心的小人儿早已掀了桌子,正叉着腰疯狂咆哮:
你们这群脑子有病的魔头!
一帮子阴险狡诈之徒选出来的答案才是对的?
天理何在啊!
还让我哭?
等我逃出去,定要将你们整个宗门都哭天抢地啊啊啊啊!
一场“发自肺腑”的表演,总算是应付了过去。
她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在众人“孺子可教”的鼓励目光中,重新坐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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