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镜前,描眉画唇,红妆胜火。
吉时已至,迎亲的队伍却迟迟未见。
一日,两日……十日。
传言四起,说李家公子早已病入膏肓,一命呜呼。
若兰不信,她守着那一身嫁衣,守着那一纸婚书,日复一日地等待着。
身子日渐孱弱,汤药一碗碗地端进去,又一碗碗地冷下来。
弥留之际,她看见一个身影立于床前,轻声叹息。
“姑娘,你这般终究是空。”
“他,是等不来了。”
若兰用尽最后力气,抓起身旁的红盖头。
“我……我只是想……嫁给他……”
那身影幽幽道:
“既有如此执念,贫道便助你一程。”
“你可愿舍了这身皮囊,以不灭之怨魂,成就一场永不散席的婚宴?”
她看着那人,缓缓点头。
“我……愿意……”
声音落下,生机断绝。
再睁眼时,天地皆为血色,唯有那身嫁衣,依旧鲜红。
……
众人讨论这只新抓来的阴灵帕鲁能用来干什么。
而苏灵儿听着这些连鬼魂都要压榨的言论,却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