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丧人一边干嚎,一边用袖子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同时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安老爷,心中冷哼一声。
抠门!
这安家,真是抠门到家了!
这么大个府邸,死了个小姐,就给这么点哭丧的钱?
就这点钱,我也只能意思意思了。
我看啊,这安家小姐,就是看你们家平时这么抠,给的钱这么少,活不下去了,这才自缢的!
他心里想着,但出于职业素养,嘴上的哭嚎却一点没停。
……
雨巷中,林清风的目光越过高墙,投向了安府的大堂之内。
他听着那哭丧人干嚎,眉头先是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
职业哭丧啊。
他想起了归曦宗的祭。
那哭起来,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能把路过的狗都给哭抑郁了。
再看看眼前这个。
这哭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太业余了!
要是让祭他知道了,那绝对会认为是在侮辱“哭丧”这个神圣的职业!
而且,最关键的是……
有人在办丧事,自己要是不上去给他点个笑穴,总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浑身难受!
这个乐子,不整不行!
林清风对着苏灵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隐去身形,足尖一点,跃上了旁边院落的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