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错?!”
全场死寂,没有人知道真相,所有人都被这扭曲到极致的嫉妒给震住了。
周围其实有不少想要出手的玩家,他们卡住了。
因为安府大门口那群之前没挤进来的“掛机大军”,此刻正像是一堵厚实的肉墙,堵住了去路,有的在原地转圈,有的在对著空气输出,还有的因为伺服器波动正在鬼畜抽搐。
这群赛博路障不仅堵住了马铁头,也成功堵住了其他人想要救援或者补刀的路线。
这就是天意。
而此时,一直在內堂观望的安老爷、王老板以及安府管家,也终於从刘月的自爆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著那个举起刻刀的穆稜,有些慌了。
安老爷在听到真相的那一刻,心都碎了,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真的是这个他一直视为半个女儿的刘月!而自己刚才竟然还在帮著凶手说话————
王老板脸上的横肉乱颤:“穆先生!杀人是要偿命的!为了这么个毒妇赔上自己,不值当啊!”
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的赵德昌,更是急得跳脚。
他一边用余光惊恐地瞥著那边还在大杀四方的马铁头,生怕自己不出力,到时这傻货就来处理自己,於是扯著嗓子对穆稜喊话:“穆稜!你冷静点!巡城卫都在这儿,她跑不了的!”
“这事儿官府肯定会管!本官保证让她把牢底坐穿!你別衝动!现在还来得及!”
赵德昌心里那个苦啊:祖宗,你这一刀下去,而且万一激怒了马铁头,他也发疯来杀我怎么办?!
然而。
所有的劝阻,所有的呼喊,在传入穆稜耳中时,都变成了一阵嗡鸣。
“嗡”
那是剧烈的情绪衝击下產生的耳鸣,回忆的碎片划过他的脑海。
那是瑶儿在灯下绣嫁衣时被针扎了手指的娇嗔;
那是瑶儿拿著他二次加工的手环,笑著说“这样正好,只有我能戴”的温柔;
那是瑶儿满心欢喜地出门,说要给他个惊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