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朔不确定地问,“这个味道,你不觉得有点冲鼻子?”
空栖摇摇头,“我觉得特别好闻。
你们可以试一下,凌风说在他们那也是有些兽人喜欢,有些兽人很厌恶这种硬壳果的。”
她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东西除了名字,没有任何缺点。
硬壳果,我还软壳果呢。
我们重新给它起个名字吧。”她兴致勃勃地建议。
就是个称呼,众人都没有意见,由着空栖折腾去。
“我吃了这东西就很舍不得,想要随时都能吃到,干脆叫它‘留恋’吧,因为吃了就忘不掉,光想着下次啥时候还能吃。”
银朔很捧场,直夸空栖聪明。
他刚才尝试解开嗅觉,只闻了一口,他就觉得头晕,味道太冲了。
“栖栖,这东西真的好吃?”
回答银朔的是一块果肉,“你尝尝,是不是很好吃。”
被塞了一嘴的果肉,银朔的第一反应是吐出来。他又不是哼哼兽,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
空栖预判了他的反应,手动合上他的下巴。
面对空栖眼巴巴的神情,银朔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实在难以忍受口中那怪异的滋味,只能拼了命地强迫自己忘掉刚刚放进嘴里的是什么。
此刻的他,完全不敢咀嚼,生怕那味道在口腔中肆意扩散,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他的脖子用力前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腮帮子鼓起,生硬地将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
耳边是空栖的碎碎念,“银朔这东西不仅好吃,对身体也很好呢,你说是吧。”
银朔捂着嘴,一时半会儿说不了话。
鹿鸣给他倒了一杯水,“喝点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