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栖觉得有趣,伸手轻轻捏捏他的耳朵,烫的惊兽。
鹿鸣睁着那双水润润的鹿眼,望向空栖的眼神无辜极了。
那眼神中,少年特有的青涩尚未完全褪去,可又带着一股倔强的执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坚持,“你告诉我,想要什么就要说出来。”
空栖轻笑,刚才那颗冰魄果果然没白吃。
她张开双臂,“抱我进去。”
鹿鸣惊喜,抱起空栖就往浴桶里放。
空栖赶忙拉住这傻小子的耳朵,提醒道,“兽皮衣”。
她没有穿着兽皮衣泡澡的爱好。
帮她脱兽皮衣时,鹿鸣的手都是抖的。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按照定好的规矩,每个兽一天,轮着陪空栖。
他每天数着盼着,终于盼到了日子,没想到,训练突然提前了。
刚开始那两天,空栖的训练量太大,每天回家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哪里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好不容易,空栖有余力,他也不想等了。
别以为他没感觉出来,空栖对待结侣的兽夫,和没完全结侣的兽夫态度不一样。
起初,鹿鸣是真的一心帮着空栖泡澡,刚好他懂一些按摩,可以帮助空栖舒展肌肉。
只是到了后面,按摩逐渐变了样子。
鹿鸣敏锐地注意到,此刻空栖已经恢复了。
他不确定地询问,“栖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被撩起一身火气,空栖也想了,“好的很,你这个药浴特别有用。我现在神清气爽,能打死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