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也意识到自己被空栖“耍”了。
他宠溺地把空栖揽进怀里,“故意吓唬我?”
空栖好不容易止住笑,“哈哈哈,你是不是傻,我确实分不清哪个有毒,但我能尝出来呀。
有毒的我就不给别的兽吃了。”
她又不是真的傻。
炎凛过来将空栖抱到自己怀里,点点了她的鼻尖儿,“你就故意吓唬鹿鸣吧。”
空栖嘻嘻笑,“但说真的,有些有毒的植物特别好吃,尤其那种有毒的蘑菇,超级好吃。”
哎,她也是艺高兽胆大,自从发现自己不怕毒后,那是什么好吃吃什么。
炎凛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空栖的鼻子,说出来的话气死个兽,“有没有让巫医检查一下,现在这么傻,是不是被毒傻的。”
空栖嗷呜一口,咬住他的脸,还磨了磨,“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哈哈哈哈哈,栖栖,我全家也有你。”炎凛笑的胸腔震颤,笑声传出去好远。
空栖拉住他的耳朵,“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了,刚来家里那个沉默寡言的炎凛呢,你给我换回来。”
本性暴露的炎凛笑的得意,“栖栖喜欢我,无论我什么样”。
“厚脸皮”。
“脸皮厚吃个够,栖栖,我饿了。”
空栖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的能滴血,她可以接受同时拥有六个兽夫,但不能接受当着一个兽夫的面,和另一个兽夫调情。
啊啊啊啊,她还要脸。
倒是两个雄性一个比一个淡定,这在兽世都是正常的。
接下来的野菜采集,像是开了挂。
他们找到了野葱、野蒜和各种空栖叫不出名字的草叶子。
看到自己打下的草叶子山,空栖成就感满满,“这些够寒季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