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不是没有兽说酸话,只是碍于她兽夫们和阿父的武力值,不敢当面说。
从小到大,空栖都是特殊的存在。
顺着青妩的视线,冰绵也看到了空栖。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空栖,逐渐将她和兽人们口中的形象快速重合起来。
冰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暗自思忖,当下这情形实在不适合有什么举动。
思索片刻后,冰绵打定主意,明日主动上门拜访。
她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能和空栖交好,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就一定有办法好好收拾青妩。
想到这儿,冰绵不禁狠狠瞪了青妩一眼,心里不屑地想着:不过才四阶就开始这般嘚瑟,等自己达成目的,有她好看的。
回家的路上,空栖突然询问兽夫们,“你们觉得冰绵雌性是个什么样的雌性?”
幽烬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提问最为习以为常,每次看完热闹,空栖总会这样发问。
这次也不例外!
幽烬反应迅速,第一个开口回答:“没福气的雌性。”他的语气平稳,似乎对这样的对话模式早已驾轻就熟。
他解释道:“哭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把福气都哭没了。
咱们可得离远点儿,万一把咱们家福气也哭没了咋整。”
青妩反手揪住他的耳朵,狠狠转了一圈儿,带着点恼羞成怒,“谁让你学我说话的。”
“哎呦,哎呦,栖栖,我就是借用一下。
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这还是你小时候说的呢。
当时也有个特别喜欢哭的小雌性,你就是这么说的。”
空栖叹了口气,当时那是个兔族雌性,一个软乎乎的食草雌性,天天和他们这些食肉猛兽混在一起,害怕的直哭。
兔子在空栖的食谱上,她有一次不小心当着那雌性的面吃了一次兔子,从此那雌性见到她就开始哭。
偏偏族长还特意找过她,求着她帮忙照顾那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