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说,炎凛这样的兽,眼中只分自己兽和外兽。
很幸运,空栖他们属于自己兽。
炎凛没读懂鹿鸣一个食草兽混在猛兽中的不安,只是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把话说的更狠了一点,“你别太善良,冰绵和我那个兄弟炎苍其实是一种兽。
他们习惯了寄生在别的兽身上,掠夺被寄生者的一切,成为自己的养分。
最可恨的是,他们会在不引起任何兽注意的情况下,仅仅包裹住被寄生的兽,直到将它吸食殆尽。
外表的柔弱,是他们的武器,一旦被缠上,几乎无法挣脱。
你看看炎狩那傻子,如果不是事事听炎苍的,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对那俩兄弟,炎凛一点都不可惜,太傻的兽和太贪心的兽,都注定活不长久。
鹿鸣一副呆呆的样子,没想到炎凛会和他说这些。
炎凛却误会了他的反应,以为他是烂好心,没好气的说:“你是木系,应该见过那种无根藤,它完全寄生在其他树身上,一直吸收树的养分,直到树枯死了,再寻找下一个可以寄生的树。
冰绵就是无根藤,懂了吗?”
鹿鸣看了看炎凛,看了看空栖,又一一看过其他兽,发现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包容。
墨堇开口了,“别多想,你是家里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在你的帮助下,我们现在认识很多草药,在野外打猎受伤了,也能马上处理,不用急急忙忙回来找巫医。”
炎凛拍了拍坐着的椅子,“很舒服,我很喜欢。”
空栖张开双臂,“快过来抱抱。”
鹿鸣露出个释然的笑,是他想太多了,他们都是非常好的兽。
他抱紧怀里人,她是最好的雌主。
空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草木气息,仰头和他交换了个绵长的吻,“给我开朵花儿。”
鹿鸣将红色的小花别在她的发间,也懂了她没说出口的话,他的花可以提升她的资质。
三个兽一直忙到下午,才弄完所有桑葚干和腊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