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只要她喊一声,他们马上就会放下手里的事儿进来照顾她。
空栖伸手摸了摸墨堇的狗头,“念你们是初犯,惩罚什么的,就免了吧。
以后要注意啊,得好好的用心的体贴的照顾我。”
听到这话,墨堇立刻坐直,神情严肃地看着空栖,语气格外正经,“栖栖,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打从心底里舍不得我们受伤。
但对待雄性,绝不能一味地惯着。
雄性性子里头带着些“贱”劲儿,你要是一直纵容着,他们反倒不知道珍惜,容易蹬鼻子上脸。
你得拿捏好那个度,张弛有度地去管教他们。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严厉的时候,就得狠狠心,拿出你的威严来,让他们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就像今天,惹你不高兴,就是雄性的错,错了就得狠狠地罚。”
空栖……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张说出这么冷酷话的嘴……
她很想问一句,你还记得自己也是雄性吗?
狠,太狠了,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空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语气都有点结巴了,“也,也不至于吧。”
“至于,非常至于。”
空栖不确定地问,“那你说怎么惩罚?”
这一次墨堇思考的有点久,他觉得雄性皮糙肉厚的怎么惩罚都有点轻。
幽烬提议,“现在部落里流行用棍子抽打犯错的雄性,要不然咱们也这样?
用小藤蔓抽,每个雄性抽10下。”
想到小滕蔓上面的倒刺,和它的坚硬程度,空栖在心里说了句,真是狼人。
她将希望的目光看向其他雄性,希望他们能站出来反驳一下。
幽烬和墨堇显然上头了,这么点事儿,不至于,真不至于。
银朔却是建议,“抽20下吧,咱们都太皮糙肉厚了,10下一晚上就好了,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