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栖不理会青妩,目光直直看向秋泠圣雌,她才是关键。
“秋泠圣雌,今天这事儿我完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无论情愿还是不情愿,答应您的事我都实实在在做到了。
青妩雌性这般行径,实在令我厌恶……”
她摆摆手,没再往下说,但意思很明确,不会再做任何让步。
紫磷阿父也不满地看着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存在感极强。
秋泠圣雌的第一兽夫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同时将秋泠圣雌护在身后,防止空栖或者紫磷的威压伤到她。
“青妩小雌性,给空栖圣雌道歉。
这事儿本就是你没有规矩。
秋泠不忍心看到你难过,帮了你,你非但不感激,还言语挑拨。”
他搂着秋泠圣雌,将她送回到其他兽夫怀里,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格外温柔,“阿泠,这事儿你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他一点都不想惹怒紫磷。
他相信,如果他们再逼空栖一句,紫磷就会当场发飙。
他不怕挨打,却也不喜欢挨打,尤其是为了个他看不上的满腹心思的小雌性。
青妩期期艾艾地上前,可怜兮兮地眼神时不时看向秋泠的方向。
可惜,被秋泠的兽夫们遮挡了个严实。
眼见没人肯帮自己,青妩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送他们离开,紫磷笑着点了点空栖,随手给整个屋子设了个保护罩,确保没有兽能听到他们说话。
“你啊,说说吧,那个青妩想找的是什么?”
空栖笑嘻嘻的拿出一节毫不起眼的木头,“这个给我的感觉最为强烈,东西可能就在里面。”
鹿鸣接过木头,细细感受了一番,“确实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