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一直强忍着,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
墨堇瞧她这样子,轻轻将她的蛇头按下去,温声道:“蜕皮哪有固定的时间呀,都是依着身体情况来的。”
空栖听他这么说,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合着她烦躁的源头在这儿呢,既然找到了原因,空栖觉得她也没必要忍着了。
银朔、凌风他们四个是第一次陪着空栖经历蜕皮,有点紧张。
他们四个悄悄拉着墨堇到厨房,小声询问,“栖栖蜕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想到往年自己的遭遇,墨堇面色凝重,语重心长,“这段时间栖栖特别难受,所以脾气会变得不那么好。
咱们都是大雄性,得宠着让着雌主,尤其这时候。
无论她说什么,咱们都不要反驳她,哪怕她是错的。
我知道你们各自种族都有一些哄雌性开心的小方法,这两天就别相互提防了,都拿出来哄栖栖开心。”
想了想,墨堇又说,“这两天她的眼睛也会变成乳白色,会看不清楚东西,你们到时候别大惊小怪的,那是脱皮的必然过程。
哦,还有,这两天她会变得不那么喜欢吃东西,这是正常的,不要逼她吃。
咱们都在自己的纳物袋里放上些她喜欢吃的东西,如果她说饿了,就赶快拿给她。
总之就是凡事都听她的,不要和她拧着来,一切以她舒服为原则。”
兽夫们认真将墨堇的话记在心里。
脱皮那么难受,他们一定会照顾好空栖,让她心情愉悦。
屋里,空栖难受地摔打着尾巴,“痒”。
“嘶嘶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嘶嘶”
不知道自己要蜕皮时,空栖只是隐隐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
然而,当明确知道自己要蜕皮时,那种不适感陡然加剧,全身仿佛被无数根细密的针同时刺着,又疼又痒,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