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磷无奈地将自己盘成了蚊香圈,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堵上雷牙的嘴,他从来不知道雷牙有这么多话,任何事他都能说上一嘴。
紫磷突然对空栖生出几分同情。
想来小时候,她肯定没少被雷牙的唠叨给烦扰。
空栖可真是个好崽崽,尽管不太乐意,却还是主动帮着阿父照顾话痨阿弟。
老父亲对雌崽崽的滤镜,那可真是深厚得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无法打破。
他也不想想,雷牙为啥会这么话痨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小时候憋的太狠了,这才一有机会就说个没完没了。
“阿父,我想阿姐了,以后我们还是生活在一起吧。
我只要知道她安全,就很放松。”
紫磷难得温柔地敲了敲雷牙的脑瓜子。
“阿父也想空栖崽崽了”。
空栖在做什么?
她正探头从洞口往下望,炎凛紧紧拉着她的手,墨堇的蛇尾缠绕在她的腰间。
“栖栖,别靠那么近,小心掉下去。”
“放心啦,有你们在呢。苍砻在上面加了一层水盾,就算我不小心踩空,也不会出事儿的。”空栖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苍砻轻轻捏了捏她的另一只手,“还是栖栖最懂我,我怎么舍得让你陷入危险呢。”
空栖顺着洞口往下望去,不禁轻轻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我算是明白为啥一直没有兽人发现这儿了。
那凶兽还挺会找地方藏身的,这洞口,要不是凌风带着,我可不敢轻易下去。”
从空栖站立的角度看,那洞口就像一口深邃的古井,底下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未知与危险。
握紧凌风的手,“咱们怎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