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板决定,“墨堇的水性很好,他跟着一起。”
她冲着其他兽夫们眨眨眼,“等本雌主去给你们打猎。”
幽烬抛了个媚眼,“雌主最好了,我可真幸福。”
雄性们被他恶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炎凛轻轻揉捏空栖的手,无奈一笑,“这会儿就觉得当个有毛的兽人,也不算件多美妙的事儿了。”
他们这些毛绒绒的兽人,着实对水喜欢不起来。
平日里他们洗澡,都会刻意用人形,毕竟毛毛被水打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空栖坐在苍砻宽阔的背上,海风轻拂,海浪微漾,此情此景,她脑海中没来由地闪过一个念头,她成了去西天取经的行者。
这海,成了通天河。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不靠谱的想法摇出去。
苍砻紧张地问,“怎么了,是害怕吗?”
“不怕,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咱们不用太快,就这么慢悠悠晃荡着。”
两个崽崽不太乐意慢悠悠地在海上飘荡,他们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想下去看看。
知道阿姆肯定不会同意,栖杳趁着空栖分神的间隙,小心翼翼地朝着苍砻龟背的边缘一点点游动。
就在栖杳准备脚底一滑,顺势栽进海中时,被空栖拎着蛇尾,像提一个物件一样拎起来了。
她轻轻晃晃了栖杳的尾巴,语气温柔中带着点咬牙切齿,“崽崽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万一下去,阿姆该有多担心啊。”
知道自己的小计策被阿姆识破了,栖杳果断认错,“阿姆,栖杳杳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淘气,不应该不懂事儿。”
空栖继续晃他的尾巴,语气得意,“知道为什么阿姆能抓到你吗?”
“不知道”,栖杳声音闷闷的,他是真的不知道,他感觉自己的方法特别好。
空栖哈哈大笑,“因为这些都是我用过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