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原本有点嘈杂的云朵崖,安静地只剩鸟鸣声。
所有兽人,一起享受这难得静谧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呖——”鸣,划破了这片宁静的氛围。
凌风豁然起身,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崽崽们出事儿了,我先过去看看。”
空栖紧跟着起身,抬脚跳上凌风的背,“我跟你一起。”
其他雄性纷纷化作兽型,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他们紧跟在空栖和凌风身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急速赶去。
海笙跳上兽夫的背,没有丝毫犹豫,“走,我们也去看看。”
凌云崖一向看重幼崽,对崽崽们关怀备至,宽厚温和,究竟发了生什么?
远远地,空栖就看到一个雌性正在指责栖杳,墨屿被栖杳护在身后,应该是受了伤。
空栖怒火中烧,打定主意一定要给那雌性一点教训。
猞猁族雌性站在栖杳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你这崽子,这么小就这么恶毒,放毒咬兽,简直是流浪兽做派。
就应该把你们这些蛇兽人全都赶出去,全都弄死。”
她说这话时,完全不管周围其他蛇兽人难看的脸色。
“真是和你们那个阿姆一样,从小就恶毒。”
这雌性无论怎么说墨屿,两个崽崽都只是听着,阿姆说过,雄性不可以对雌性动手。
但,现在,她说阿姆了。
两个崽崽根本忍不了。
栖杳抬头直视雌性的眼睛。
那眼神,恍惚和很多年前空栖的眼神重合,猞猁族雌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