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刚才的嚣张,真不敢想这是同一个雌性。
灰苓的兽夫们想要上前帮忙,但他们现在自身难保。
对墨堇的崽崽出手,没有当场杀了他们,已经是墨堇的克制。
此刻,他们被墨堇的威压,压趴在地,动弹不得。
空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雌性,像是陷入了某些回忆,“如果是你,我倒是能理解了。
从小,你就是这样,活的像个阴沟的老鼠,整天阴恻恻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偏偏,只敢在背后耍些不入流的手段。
不敢对上比你优秀,比你聪明的雌性,你就只会盯着那些弱小的兽人欺负。”
灰苓瑟缩在角落,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着头,一声不吭。
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处理问题,小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她摆出这副表情,其他兽人往往嫌麻烦,便懒得再和她计较。
但,她现在面对的是空栖。
在空栖看来,对待敌人,就要如秋风扫落叶般迅猛果断。
她才不会心慈手软,给自己留下后患。
空栖的嘲讽如利箭,一句接着一句射向灰苓:“灰苓,瞅瞅你这可怜又可悲的兽生,简直是一场笑话。
面对比你厉害的兽人,你就像只夹着尾巴的小老鼠,屁都不敢放一个。
转过头来,却只敢盯着才出生的小幼崽,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空栖冷笑一声,“领着一群兽夫,去欺负几个小崽子,呵,你说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怎么?我就站在你们面前,那么厉害,你们对着我试试?”
话音刚落,空栖眼中闪过厉色,她扬起手中鞭子,狠狠抽在灰苓身上。
灰苓的胳膊上瞬间血肉飞溅,殷红的鲜血汩汩冒出。
但,围观的兽人没有一个出面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