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别浪费时间,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统统跟我上生死台。”
面对墨堇,这些雄性的腿都软了。
他们试图让墨堇放过他们,“我们错了。
我们没想伤害崽崽,只想吓唬吓唬他们,给雌主个交代。”
“对,对,我们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是他,是他说要杀了两个崽子。”
这些雄性像极了刚才的灰苓,瑟缩着趴伏在地。
空栖任由两个崽崽盘在她的肩头,看着阿父给他们报仇。
两个崽崽开心极了,“阿姆,阿父喜欢我们。”
“那当然了,你们可是阿姆和你们阿父期待了很久的蛇崽崽。”
俩崽崽欢乐地晃动着蛇尾,眼神中透着兴奋,和对阿姆、阿父的崇拜。
墨堇平日里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
此刻,面对这些雄性,他仅剩的那点耐心已经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他蛇尾猛地一卷,将这些兽人裹挟起来,径直离开。
凌风见状,赶忙在前面引路,“生死台在这边,跟我来。”
在场的兽人们心里都很清楚,一旦踏上生死台,这些雄性就不会活着下来。
这是他们头一回如此直观、真切地见识到蛇兽人那强烈的报复心。
他们心生忌惮,日后能不得罪蛇兽人,就立刻避开。
即使不得不得罪蛇兽人,也不会往死里得罪。
这都是后话。
苍砻紧紧护在空栖身边,他握住空栖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轻轻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