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实适时补充,“以后观潮族长做安排时,不要将鼠兽人安排给我们。”
“这样啊,行,没问题。”
观潮族长恢复了往常的精明干练,带着空栖他们一路往苍原狼族赶。
路上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空栖,在心中感慨,“怎么会有会替其他兽着想的雌性,这个讨厌鼠兽人一定是从玉鼠族长开始的。”
空栖越好,他就越埋怨玉鼠族长,“这眼睛是不是瞎,空栖圣雌那么大个圣雌站在面前,都没认出来。
还有苍砻和银朔他们,只从气息都能感觉出是高阶兽人。”
观潮族长选择性忘记了空栖挡住脖子的衣领,和苍砻他们身上属于猎食者的威压。
玉鼠族长只是个鼠兽人,站在他们面前,都会觉得不舒服。
奔兔玉墟族
玉鼠族长依旧站在原地,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被族人轻轻推了一把,他才反应过来,反手抓住族人的胳膊,“我梦到自自己将圣雌赶走了。
太荒唐了,实在太荒唐了,我怎么会赶走圣雌呢。”
那名雄性露出个比哭都难看的笑,颤抖着声音,艰难开口,“族长,是真的。”
此刻,他们的部落陷入一片死寂,兽人们连相互指责的欲望都没有,他们完全麻爪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得罪圣雌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圣雌之间的团结。
得罪一个圣雌,等于得罪了所有圣雌。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空栖道歉,平息她的怒火。
苍原狼族领地外负责值守的雄性,刚巧见过空栖用谍影刺大杀四方。
再次见到空栖,他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圣雌,你是圣雌。”
空栖轻笑,“我叫空栖,你们族长呢,我是过来给你们部落兽人做净化的。”
那雄性结结巴巴,“族长,族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