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是怎么肆意妄为、把雄性当成消耗品,让他们为了她的想法付出兽命。
又是怎么暗中唆使其他雌性,让她们替她出头,甚至让雌性们替她挡下恶兽人的攻击。
一桩桩一件件,再无半分遮掩。
传言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的不可控。
等凌风再次听到这些传言时,他差点分辨不出,这是他传的内容。
当时的谣言,已经将青妩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行事歹毒、阴险狡诈、品行败坏的恶毒雌性。
青妩想在这里寻找到新的兽夫,几乎不可能。
说回当下,空栖净化的非常快,基本上就是手搭在雄性手腕上,净化,完成,比流水线作业都要迅速。
墨屿和栖杳跟在银朔身边,听他和观潮族长、厉川族长你来我往相互吹捧。
话锋一转,银朔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往年这个时间,凶兽会袭击部落吗?”
厉川族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马上就要到收获季了,这时候凶兽饿不着,没必要冒着危险袭击部落。”
“只有你们三个部落遭到袭击,是不是你们得罪了什么兽人,被报复了。
或者你们的族人带回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东西?”
这个猜测银朔也和知崖族长说过。
他觉得比渡过危机更重要的是,找到引起危机的根源。
观潮族长建议,“你派兽人在部落里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厉川族长非常敏锐,他当即说:“观潮族长是不是知道什么?还请告知。”
观潮族长看向远方,“也算不上知道,活到我这个岁数的兽人经过的事情总归多一些。”
他询问,“或许,你们见过狼毒花吗?”
“狼毒花?长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厉川族长是头还没有结侣的单身狼,不喜欢那些花花草草的东西。
银朔,“是那种只要开花,就能吸引凶兽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