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笙睡饱了才起来,她斜倚在兽夫身上,时不时看一眼门口的方向。
峥野一早晨心神不宁的,不知道该怎么和海笙说,从小到大海笙还没被兽人拒绝过。
“峥野你怎么了?怪怪的。”
峥野眼睛一闭,豁出去了,“石甲已经来过了。”
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海笙重复了一遍,就连当时他们俩的表情都模仿出来了。
海笙掏了掏耳朵,“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他拒绝了一个圣雌?”
“嗯,他的部落现在好像非常缺战斗力强的兽人,他想先护着族里的小崽子长大,然后再考虑其他。”
海笙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说我相中他了,我是圣雌。”
“说了。”峥野小声说,“他说他这个等阶不会是第一次被圣雌相中,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兽生漫长,他可以先为部落付出二三十年。”
海笙豁然起身,雄性们赶紧拉住她,“笙笙,是他不懂事儿,居然敢拒绝生圣雌,我们去打他,你不用自己动手。”
“你们是不是蠢,你们打他不就是告诉所有兽人,我被拒绝了吗?
好丢兽啊。
我们去找栖栖,她肯定有办法。”
于是空栖就见到了一只气鼓鼓的海笙。
了解完因果关系,空栖并不觉得石甲有错,反而,她很欣赏他的担当和坦诚。
但,此刻,天大地大海笙最大。
现在可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她让兽夫们准备了一堆好吃的,陪着海笙一起,边吃边骂。
在她们口中,石甲已经不是个兽人,而是个凶兽了。
门外听到她们对话的兽夫们,轻轻拍了拍胸口,生气的雌性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