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柄的位置要用金属,就之前咱们捡回来的那一小块。”
不是什么大事儿,凌风笑着答应了。
三个兽同时看向炎凛等着他表态,。
炎凛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样子,看向空栖,“你还是继续偏心吧。
这权杖,别说让我自己做了,就是你们做出来,让我照着重做一个我都做不出来。”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他的天赋不在这方面。
雄性们聚在一起给空栖做兽皮衣,全程就属他手上的活计做的最少。
倒不是他不愿意做,实在是他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半点不听使唤。
刚结侣时,他也因此沮丧过、担心过、自我怀疑过,是空栖说每个兽人的天赋不一样。
他要做的不是用自己的短处去和其他兽的长处比,而是使劲发展的自己长处,让其他所有兽人连他的后背都看不到。
如此,其他兽人也就只有阴阳怪气说酸话的份了。
而这些酸话,他在乎才能伤到他,他不在乎就只是些酸言酸语,什么用都没有。
苍砻接过权杖,翻来覆去细细欣赏,嗓音里是藏不住的惊叹:“太美了!
栖栖,你是怎么想象到的?这些黄金、宝石和长牙仿佛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最上面的这颗珍珠也好看,像是本应该长在这儿的。
如果人鱼族兽人看到你这权杖,一定会想办法找你交换的。”
空栖不理解,“明知道是我的,也要交换?”
苍砻忽然低笑出声,“大抵,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是执着渴求什么。
人鱼族兽人容貌丑陋,因此对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分外执着。
他们能和凌云崖的兽人们相处的这么融洽,有大半缘由就在这儿:飞行兽人样貌俊朗,同样偏好世间所有好看的东西,彼此喜好相似,自然投缘。”
提到人鱼族,空栖想起了之前的事儿,“上次我们杀了那几个人鱼族兽人,之后怎么一直没兽过来找我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