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只?”空栖带着点不可思议,毕竟狼崽个头很小,而她如今肚子的大小怎么看都不像只怀了一只狼崽。
银朔非常肯定,“只有一只狼崽。”
鹿鸣紧张地再次检查她的身体,难道是她吃的太多,把狼崽喂的太大了?
自从怀孕之后,空栖就饿得特别快。
稍微晚吃一会儿,她就会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苍砻和凌风正在地下仓库收拾东西,他们打算把这儿弄成操作间,之后造船就在这儿进行。
他们大家的心始终悬着,造船免不了遍地木料零件,杂乱碍事,生怕空栖路过时脚下打滑摔倒。
她如今怀着崽崽,但凡磕碰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猛然间,苍砻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血脉牵引,他伸手扶墙,防止自己太过激动摔倒了。
看到他的反常,凌风好奇,“怎么了吗?”
“哈哈哈,凌风,我要当阿父了!”
他一阵风似的刮过,直奔空栖的房间,一路上留下他魔性的“哈哈哈哈”。
“栖栖,栖栖,崽崽是我的。”
雄性们原本还在想,是什么事儿让苍砻这么激动,这么反常。
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消息,他们看看苍砻,再看看银朔,话说,血脉感应这种事儿,靠谱吗?
空栖迷蒙地坐直了身体,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软乎乎地问,“所以,你们俩谁感受错了?”
苍砻挤开坐在空栖身边的雄性,自己坐过去,语气关切,“栖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看向围成一圈的雄性们,“是不是他们给你气受了?
别害怕,我来收拾他们,保管让他们乖乖听话,你让他们做什么就什么。”
雄性们……
你清高,你厉害,你拿我们讨好栖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