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那里的惨状,鹿鸣当即心疼了,崽崽什么的吃肉糊糊也能长大。
平日里他们处处护着空栖,即使情到深处也舍不得伤她一点,如今反倒被个小崽子吸的红肿不堪。
他赶忙运起治愈力帮着她治疗,“稍微忍一下啊,马上就不疼了。
等下我就去熬药,那药是所有巫医共同使用的配方,见效非常快,一碗就好使。”
空栖尴尬地指着自己的胸口,“还是有点胀,你会不会按摩,把它排出来吧。”
“这,我不会啊。”
巫医也是要守规矩的,这么亲密的事情,他们只会和自己的雌主做。
空栖叹了口气,“你也出去吧,我自己来。”
这一刻,空栖感觉一胎崽崽太少也不好,如果她的崽崽足够多,就不会发生这么尴尬的事儿了。
鹿鸣哪里舍得看空栖自己动手,对自己她向来没轻没重的,疼了也不会说。
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那个,要不我来喝?”
前世她也看到过这种办法,如今,这好像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红着脸点头,“你小心点,牙齿不要咬到我。”
鹿鸣……明明不是第一次,怎么这么紧张,他贴身的兽皮衣已经完全湿了。
一切收拾妥当后,两人脸颊红得发烫,根本不敢抬眼瞧对方。
纵然早已有过最亲密的相伴,可这样羞人的举动,却是头一回经历。
鹿鸣红着脸走出房间,马上被雄性们团团围住。
“发生了什么事儿?”
“栖栖她没事儿吧。”
站的距离足够近,银朔嗅到他身上全是空栖的气息。
只需要稍微想想,就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