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斜了他们一眼,“在你们心里,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雌性?”
“而且,咱们手里的材料,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哼,虽然银朔是家里的大管家,但家里有啥没啥,她门儿清。
她笑眯眯地打量着他们,直到把他们看的全都不敢和她对视了,才收回眼神。
“之前咱们做麻布衣服时,遇到不喜欢的颜色怎么做的?”
“染色?”
鹿鸣脑中飞快过了一遍部落里所有能取色的草木,末了只得实话实说,“栖栖,船体如今已经完工,如果上色,难免会损伤船身结构。
再者咱们造船用的全是彻底阴干的硬木,木质紧实,寻常草木染料根本挂不住,染不上半点颜色。”
要知道造船时,防水可是重中之重,他们非常小心的。
“以前的染色的方法肯定不行,咱们换个法子。”
雄性们一个个瞪着俩大眼珠子看着他,模样憨里憨气的,就连银朔和苍砻也是如此。
空栖莫名有种装到了的感觉,果然,还得是她,这个家没她得散。
紫磷轻咳一声,提醒她,差不多得了,一会儿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阿父的话,她还是听的。
“你们试着把青泥矿粉和桐油充分搅拌融合,矿粉磨得越细腻越好,分次添进温热的桐油里不停揉搓搅匀,调成稠润不结块的膏浆,然后将膏浆刷在船上。
等干了之后,就能看到不同了。”
她心里美滋滋的,兽世版船漆就这么被她弄出来了。
矿泥,这东西幽烬熟悉,“你们等着,我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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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什么都没做,回到家还是感觉疲劳,躺在躺椅上就不想动了。
银朔靠过来和空栖挤在一张躺椅上,手臂微微用力,让她躺在自己身上。